金铃一时忘了腹饥饿,她双目专注,喃喃的道:
“何敢,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两个鬼头鬼脑的男人恐怕要对骑驴的女不利……”
何敢低笑道:
“不错,我的直觉也这样对我说了。”
金铃悄悄的道:
“那么,我们管不管这档闲事呢?”
何敢能放嘴唇,道:
“且看形势演变再说,有时候事情的发展并不全若它表面征兆的显示,我们等着瞧吧。”
眼看着毛驴上的妇道经过他们视线的央,缓缓移到右边,驴蹄敲打着地面,声音轻脆而有韵律,斜坐在驴背上的女人似乎相当闲自得,没有一般妇女独行荒野时那种惶恐不安的模样……
于是,两边慢慢接近了。
于是隐伏在树丛后面的那两个汉突然跳了出来,两人手,都握有一柄明晃晃的鬼头刀!
小毛驴骤然受惊,扬蹄撅股的嘶叫着窜向一边,驴背上的妇人猛力带扯缰绳,硬是将窜出好几步远的驴又引了回来,她人在其上,却是纹丝未动。
不错,这女的也是个练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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