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敢在脑里思索着“火狮”曲有福这个人,却是没有什么印象;他微微一笑道: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仇恨,使得你对待他的浑家如此心狠手辣?”
曲有福脱口就骂:
“力向双那杂种头年杀死了我的老婆,我当然也要他老婆的性命来做抵偿!”
何敢“哦”了一声,道:
“他为什么杀你老婆?另外,他也用你同样的手段对付过尊夫人么?”
曲有福窘迫俄顷,马上又愤怒起来:
“你是哪个龟洞里钻出来的邪盖三八?你有什么权力查问我这些事情?他姐,你找铝寻开心的主儿了!”
另一头的金铃已开始不耐,冷冷的发了话:
“何敢,同这种丧心病狂的混帐东西有什么可说的?下手摆平了才是正道!”
曲有福狂笑如雷:
“来未来,你们这双瞎了眼迷了心的狗男女不妨并肩上,试试我曲大爷怕也不怕?”
何敢目光扫过地下的妇人,她现在的情况似乎稍有好转,人已不再痉挛,但是仍然躺在那里不能动弹;叫小刀与歪嘴的两个愣货还呆呆的站在一边,两个人脸上是同一副愁苦不安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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