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敢的气色也不见多强,白虚虚、青森森的透着那等衰竭,尤其浑身汗湿,喘息吁吁;他吃力的摆了摆手,没有回话。
金铃情不自禁的伸手替何敢在心口处使力搓揉,好低柔的道:
“真是事出意外,何敢,谁也没料到这个无赖泼皮竟具有那么好的一身功夫,可是,你还是胜了他,何敢,到头来你总是会赢……”
先前,何敢以十鞭封对曲有福的十掌,由于何敢日来体力虚惫,加以余毒在身,内劲方面就比别人差了一截,好歹封住敌招,吃亏的也一定是他,何敢获胜的方法是他除了同时展现十鞭抗括对头的掌势外,还多出了一剑,在他身形翻舞间掩饰于肘底的一剑,那吐吞仿佛闪电的一剑——他藏隐在鞭柄的“龙舌短剑”,整柄全送进了曲有福的肥硕肚皮之内。
没有人看清何敢的这一剑,不但金铃没有看清,包括挨剑的曲有福也同样不曾察觉,待到有了征示,一切也就终结了。
好一阵,何敢才长长吁了口气,摇着头,嗓音暗哑的道:
“姓曲的功力甚高,他才一出手我就觉得不好应付,要不是豁立命使险招相搏,还不一定讨得便宜……他娘,这种角色,我怎么没听说过?”
金铃撇着唇角道:
“江湖之上,能人异土所在多有,姓曲的使有点功底,想也只是个坐地为恶的土霸,咱们哪能记那么多,知那么全?”
何敢咽了口唾液,道:
“真是人不可以貌相,就凭这个看上去比我还粗的粗胚,居然摆得出龙吟掌的功架,你说这草莽世道,谁还敢小觑了谁?唉,朝后是越混越难混了……”
金铃笑道:
“想这么多干吗?过得一天是一天,犯不上如此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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