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敢苦笑道:
“如果接下来的场面不在我们眼皮之下出现呢?你还跟在人家屁股后头去追根底不成?金铃姑娘,现在我们可惹不起麻烦!”
瞪了何敢一眼,金铃悻悻的道:
“真没有同情心,连半点侠土风范都不带!”
何敢咽着唾沫道:
“金铃姑娘,我们如今是泥菩萨过江,而且,你已经不觉得饿了么?”
用手轻抚腹部,金铃失笑道:
“许是饿过头啦,倒没有先前那种难熬法……”
何敢忽然使了个眼色,金铃急忙望向山脚下,嗯,那妇人已把她的毛驴牵回,又好整以暇的将头发衣角扯理平顺,闲闲的斜坐上驴背,神情之潇洒,就好像不曾发生过任何事情一样。
金铃有些失望的道:
“她要走了……”
何敢淡然一笑:
“早晚会有热闹,可惜我们看不成啦。”
驴背上的妇人顺着小径往下溜,看光景是要转到山脚的另一边去,可是,那头小毛驴才走出几步路,异变即已发生——妇人在驴背上猛的摇晃起来,她似乎想要努力坐稳,却在几次的摇晃之后软塌塌的滑跌下地,仰睑躺着更一阵阵的不住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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