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你与赵大泰之间的梁,错不在人家,况且赵大泰又是何敢的好友,爱屋及物,不看憎面看佛面,就此了啦!”
力向双抹了一把脸,低声下气的道:
“了就了吧,你说了就算,我还有什么辙?”
潘三娘道:
“晕天黑地的,还不请贵客屋里坐?站在这边厢干耗着好看呀?”
力向双唯唯诺诺的转身过来,形色相当窘迫:
“何——嗯,何兄,这位想就是金铃姑娘了,所谓英雄不打不相识,加上二位的德惠,我力某人先道谢,再致歉,二位,且清屋里奉茶。”
何敢与金铃正待客气一番,潘三娘又开了口:
“人家为了我的事整日本进粒米,奉一杯茶水就算表达心意啦?叫厨房先整顿一桌酒席出来,记得菜要丰盛,酒要佳酿,再把客屋打理清爽,好让人家早点休息;多用点脑筋,别什么事都要老婆操心!”
力向双嘿嘿笑道:
“你宽怀,娘,这些事我自有安排!”
说着,这位一家之主开始大声哈喝调度,将那几个一直缩头编脑的一干下人赶得忙不迭的来往奔走,个个恨不能多生出两条腿来。
潘三娘延客进入大厅,这时厅内早已灯火通明。何敢目光倒览,不由啧啧赞好——大厅布置,是一式的斑竹家具,一色的湖水绿帘垫相陪衬,彩泽清雅明爽,烘托得恰到好处,人坐在这里,有一种特别宁静澹泊的感觉,舒适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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