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根呆了好半,才惊觉的跳将起来,赶紧过去收抬地下那两只蛇头梭,又找了柄扫把,十分仔细的开始清理“现场”。
扫着地,他忍不住想:“八皤会”的人一旦发觉不见了白不凡,这个摊又待怎么收?
金铃怔怔的望着何敢床铺下面,咬着嘴唇一言不发,床铺下,白不凡正躺着风凉——就同以前对付他的手下包达一样,何敢想法泡制,也给白不凡点了晕穴与哑穴。
何敢背着手在房来回蹀躞,显得心事重重,窗外,业已录入黑时分了。
叹了口气,金铃低幽的开口道: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阴差阳错的偏偏就碰上这个鬼……你也是的,何敢,什么辰光不好去方便,端挑在那个节骨眼上!”
何敢哭笑不得的道:
“我怎么知道姓白的会在那一刻跟我一样起了出恭的的念头?要是能早晓得,我宁可拉在裤里也不去找这种麻烦,真他倒霉。”
金铃愁眉苦脸的道:
“现在怎么办呢?何敢,善后问题总要解决呀;‘八幡会’的人全是白不凡引来的,如今他突然失踪,那些人一定会起疑……”
又开始来回踱步,何敢懊恼的道:
“所以我不停的在动脑筋,就是要想出一个能以掩遮的法……唉,心越急越乱,竟没有一条合适的计策可用……”
金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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