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而起的是一阵怒骂惊呼,有人煞势察看,有人跟着追来:
“是姓何的,快截住他!”
“老天,咱们又躺下了一个,赶紧看看是谁……”
何敢现在没有时间等待揭晓他摆平的角儿是谁了,脚下加快,直朝卧虎岗上狂奔,后头除了仍有三四条人影急迫不舍外,斜刺里又有一位打横参入,而这一位的身法显然比诸他的同侪快捷得多!
上了卧虎岗,何敢走着之字路,修东倏西,忽左忽右,但那几位仁兄硬是半步不放,豁了命般在后紧盯,是不达目的誓不休的模样。
来到一堆乱石峻峨的断崖边上,何敢估量着时机差不多了,他辞然止步,转身昂脸,双手背在后面,意态闲的等着追兵到达。
夜影,一个瘦削的身躯大鸟般自空而降,在星光的朦胧闪烁下,可以大略看出这是一位岁数约在四旬左右的年人,这年人的皮肤惨白得毫无血色,双目如线,约鼻薄唇,一看就知道是个心狠手辣的寡绝人物。
恁是左肋的伤口火多般抽痛着,何敢却扮出一副“泰山石敢当”的笃定架势,他嘿嘿一笑,大马金刀的道:
“来了来了,果然来了,好朋友,姓何的业已恭候多时,你跑得端也不喘?”
那人细眼平视,表情僵木,语调也和他的表情一样僵木:
“不用装腔作势,何敢,你心里很紧张,至少比我还要紧张,但我有后援,你却只是孤伶伶的一个人;情况对你不很有利,何敢!”
何敢端详着对方,慢吞吞的道:
“你说的倒也是实话,可是得看看你后头那批‘后援’属于哪一类的角色,方能断定彼此的胜算。”
那人容颜不动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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