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好,何敢?”
干笑着,何敢讪讪的道:
“我可不大见强,日凑合着过,东奔西跑的劳碌命一条……你知道,我这行营生就是这回事……”
赵小蓉声音低柔,却透着无比的心疼:
“何敢,你瘦了好多,胡髭这么乱也不修整一下,衣裳透着血斑不说,脸上还带着伤,他们真是忍心,竟把你糟蹋成这副模样……”
不自觉的摸了摸面孔,何敢苦笑道:
“江湖生涯嘛,脱不了皮肉受罪,好在我本也不是小白脸,盘儿上添点痴痕亦丑不了什么。”
赵小蓉幽幽的道:
“看你还是老毛病,总不知爱惜自己……”
赵大泰站在一边,颇受感动的看着这一对久别重逢的男女,而那股柔情,那股深挚,那股轻怨与那股极富韵味的窘迫也感染了他,这位“不回剑”但觉双眼发热,鼻端泛酸,几乎就要跑上去把两个人揉为一体。
憋不住气的是崔寿,面前的光景是啥的名堂?先是叙旧,后是诉情,直将一场生死搏杀当做了楼台会,他的威严何在、容颜何存?对方待他的这番轻描淡写,等于表示他不算个玩意!
暴叱一声,崔寿怪叫道:
“一双狗男女体要在本幡主之前做那难入人眼的丑态,你们尚有多少同党不妨通通出来,且看本幡主—一诛杀,半目不留!”
赵大泰的金鱼眼突凸,口沫四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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