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乍通,尤其是这种情景之下碰上,何敢的感触可就深了,他觉得眼眶发热,鼻端泛酸,要不是向来达练老到,说不定一把泪水就抛将出来啦!
崔寿怔愕之下,厉声叱道:
“‘八幡会’复仇报冤,禁制早列,知者决退,不知不罪,来人莫要事非不明,自寻烦脑——”
赵大秦理也不理,尖着喉咙叫嚷:
“何敢,何敢,你情况如何?要是正常还留着口气,赶紧回我一声……”
一骨碌爬将起来,何敢脸红脖粗的打着哈哈:
“别嚷嚷,赵老大,嗓门放低一点,我这不是在回应你了么?”
赵大泰突然声音便咽,惊喜交集:
“老天保佑,何敢,真是老天保佑啊,我们还以为来迟一步,遗恨再也补……”
何敢攒级长鞭,连连拱手: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赵老大,你来得恰是时候,先一步来我还挺得住,迟一步来我就没命啦,真个鬼差神使不是?”
两个人的热络劲,崔寿看在眼里,便知不妙;今晚他轻骑追敌,认定只有何敢放单,自忖力量足够,岂料正在节骨眼上竟生如此变化,对方帮手偏偏凑在这时掩至,而照方才那一剑相拒的功力判断,来者必然不是等闲!
赵大泰又是安慰,又是感叹的吁了口气:
“你也未免太自负了,何敢,叫你多待几天,让我陪你走完这一程,你却不肯,以为你独个能够担承这沿途艰险,现在如何?差不点送了命,你不想想,好虎亦架不住一群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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