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寿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他暗里调匀呼吸,一面控制着嗓调不使走盲:
“何敢,你以为我们大队空出,剩下的就只是老弱残兵了?你不要做得好梦,光凭我们留守的人马,已足够将你们围而歼杀,寸草不存!”
何敢望向万人杰两人不约而同的哧哧笑了,崔寿一望对方模样,没来由的心往下沉,只是火气却大大冒出:
“笑?我让你们笑,到时却看是谁要号陶大哭!”
一指崔寿,何敢道:
“必是你要号陶大哭;崔老兄,各位是茅坑之上搭凉棚——业已是离死(屎)不远了,可叹你还在这里瞎吹大气,替自己壮胆,崔老兄,单靠你手里这点儿本钱,大概是充不起场面来啰!”
崔寿声声冷笑:
“你且叫嚣张狂吧,何敢,你的好时辰就快到了!”
何敢好整以暇的道:
“崔老兄,我知道你拖延着迟迟不肯动手的原因,你是在等勾小七回来打算并肩于一齐上,对也不对?”
崔寿所怀鬼胎被对方识破,不禁恼羞成怒:
“你当我就含糊你?姓何的,日前在卧虎岗上,要不是赵家那几个混帐东西突然出现放我的冷箭,你如今早就发臭发烂,还能站在这里人五八?”
何敢一点也不生气,他笑吟吟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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