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面颊痉挛不停,崔寿形色狰狞的逼视何敢,声如泣啸:
“人呢?何敢,你把我的人如何坑害了?”
何敢慢条斯理的道:
“有的杀了,有的跑了,除了这间屋里,你再没有人了,所以,我任由你的手下胡吹哨,我知道吹也是白吹,崔老兄,你们没啥指望啦。”
崔寿惊窒片歇,忽的大笑出声:
“我两幡人马在此,就你一对毛人,便能毫无声息的将他们通通斩尽杀绝?何敢,你以为我会上你的当,受你的唬?简直荒谬!”
何敢叹了口气,十分有耐心的解释着道:
“崔老兄,你两幡人马在此是不错,问题是蛇无头不行,军缺将难兴,小七那一幡少了他勾幡主及焦有德、鲍可两员急先锋,其他的一干小弟兄济得甚事?你这一幡自从死了苏亥同李少雄,带头的又全窝在这间屋里,下面那些人失去指挥,试问如何拼战?这些可怜的二混角色,一旦遇上赵氏剑门的三位顶尖高手,你说,他们不死的死、逃的逃,又能叫他们干什么?”
呆了一下,崔寿忍不住捶胸顿足:
“该死的勾小七,这次他可是误了大事,若非他好酒贪杯,在此紧要关头擅离职守,情形又怎会遭到这步田地?只要过去此关,我与他誓不两立!”
何敢带着安慰的口气道:
“你也别埋怨勾幡主了,更用不着和他誓不两立,他的遭遇比你更惨,你眼前好歹还算活着,勾幡主他——唉,却再也立不起来了!”
全身猛烈一震,崔寿的一只独眼几乎掉出了目眶,他不敢相信的噎着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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