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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来得像梦一样
我曾经问个不休 你何时跟我走
可你却总是笑我 一无所有
我要给你我的追求 还有我的自由
可你却总是笑我 一无所有
噢 你何时跟我走
噢 你何时跟我走
脚下的地在走 身边的水在流
可你却总是笑我 一无所有
为何你总笑个没够 为何我总要追求
难道在你面前我永远是一无所有
——崔健《一无所有》
我已经对着电话亭站了好久,看着红色塑料上那些粗糙的划痕,玻璃上的夕阳反光刺疼了我的眼,电话亭好像一个无可奈何的家,一个怀着博爱却不能遮风挡雨的残缺的家。电话亭用它羞愧的眼睛看着我,我也用同样无能的眼神看着它。夕阳染红了我的手和脸,风从皮肤的裂缝嗤嗤飞过,很不舒服。天气已经转暖,最寒冷的冬天已经过去,但是我的皮肤已经粗糙了,大量的外出演出让寒风的爪痕覆盖了少不更事的光洁。我穿着亚飞肥大的皮夹克,难看的手里拿着电话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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