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夏小-一股脑把所有行李往哈秋嫂身上塞,心绪已经转到旁处。
“关纣呢?”
关纣是她嫡亲舅舅,两人同年同月同日生,夏小-从不肯矮化姿态称他一声“舅舅”,老是连名带姓的大呼小叫。
差点被一堆行李淹没的哈秋嫂哪有空回答她,只顾手忙脚乱想把那些突如其来又多得吓人的包包扛回旅馆。
力大无穷,是夏小-的特点之一,平常一个女孩根本不可能提得动那么多东西,她却是脸不红气不喘地带上山。
夏小-在树阴的吊床下找到正呼呼大睡的关纣。
他身长脚长,小小的吊床根本容不下他的长脚长手,只见他的四肢极不雅的倒垂在吊床外,活像一只长脚蜘蛛。
“关——纣!”夏小-粗声粗气地往他耳朵大喊。
“哇!”果不其然,“蜘蛛”猛然翻身跌了个狗吃屎。
“哪个不要命的家伙——”果然是一家亲,一开口就是粗鲁的招呼。
拨开掉在眼前的头发,关纣没空在意身上是否沾到泥土,他好梦方酣,不知是哪个不识相的王八蛋,敢来扰人清梦,他握紧拳头跳起。“你——”
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笑法,擦十瓶顺发露也顺不齐的乱发,苹果似的双颊,乡下人才有的清澄双瞳……这女孩怎生得这般眼熟——
“你没认出我来对不?”夏小-得意地笑,露出狡黠的小虎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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