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白莲答应了何利的婚事之后,白莲没有再到夜总会唱歌,虽然他们举行婚礼的日期,仍然没有正式决定,可是,何利不赞成白莲再到夜总会唱歌。他的理由,认为白莲快要做新娘,应该要好好休息,不应该过份操劳,其实,白莲也不想抛头露面,她唱歌也是为了生活罢了。现在,既然名花有主,何利答应每个月送一千元生活费给白太太,她们一家八口,已有安定生活,白莲当然不想再去唱歌。于是,她一天到晚耽在家,由于吃得好,睡得好,生活舒适,她很快就胖了起来。
这些日,艾莉也常到白家去,她知道白莲快要嫁给何利,又知道何利的家世与学问都不错,她认为白莲福气很好:“白小姐,你真是一嫁比一嫁好,你选的丈夫,可真不错呀!想不到你这样快又找到了归宿。”
“高太太,我并非如你所想的那样开心。因为,我虽然愿意嫁给何利,但是,我并不爱他。人生只能恋爱一次,我已经恋爱过了,所以,我没有第二份感情再去恋爱。不过一个女人,总要有个归宿。而且,我家人口多,我就算不为自己打算,也该为家人。虽然,我现在可以卖唱赚钱,但是,我不能唱一辈呀!所以,我要为将来打算。”
“依你这样说,你直到现在,仍然爱着天培,是不是?”
“高太太,你千万不要误会,我和天培已经离了婚,我们已是一刀两断了,我不会对天培有什?念头。”
“你这样大惊小怪干什?,我又没有怪过你。”艾莉瞟了她一眼,“我只不过想知道你的心事罢了!”
“高太太,我承认我一直爱着天培。本来,我们是相爱而结合的,我一向很爱天培,这一次,也不是我不爱他,只不过他误会我罢了!不过,我快要做何家媳妇了,过去的事我也不想提起,虽然我不爱何利,我一定会做一个感情专一的好妻。”
“何先生是个好人,而且他又能干,能够嫁给他,也很有福气。”艾莉说:“不过,他要是知道你曾经结过婚,不知道他会不会再爱你?”
“我过去的一切,他早就知道了。他不单只不责怪我,还很同情我呢!”白莲微笑说:“这就是他的好处,他爱上一个人,就毫不顾虑,他对我也会信任。”
“这就好了,白小姐,我知道你有一个好归宿,我也替你高兴,”艾莉衷心地说,这是她的真心话。因为白莲是她的情敌,又是天培的旧情人,白莲一天不嫁出去,一天就会有危险,现在白莲有了一个好归宿,艾莉就安心多了,所以,她诚心诚意地为白莲祝福。
她本要把何利和白莲快要结婚的事,告诉天培,不过,后来她又没有说。因为,她不想让天培知道她和白莲有来往。而且,白莲已经声明,她和何利结婚,一定会派人送喜帖到高家,那时候,天培自然会知道。
再说,最近几天,艾莉的心情也不大好,因为宝珠又用冷言冷语刺激她。有一天,家只有艾莉和宝珠两个人吃饭,宝珠用筷夹了一块鸡给艾莉,她说:“多吃点东西,养好身体,你进高家的门也快一年了,连蛋也没有生过一个,怎对得起高家祖先。”
艾莉想驳嘴,可是又忍住了,她用筷挑开宝珠夹给她的鸡肉,低下头一味扒饭。
“你也很不争气,枉使我费了牛二虎之力,把你拉进高家来。本来天培一点也不爱你,是我制造机会,让你们结合的,可是,你连那女戏也比不上,那女戏,总算生了一个女儿,可是你呢!你连屁也没有放过,怪不得奶奶这样痛恨你,你也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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