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他的思绪杂乱不堪,比纠结的毛线团还要难解。
他终究太性急了,性急得几乎坏了事!
即使心底早就不断地提醒自己要理智,按部就班重新和方本心相处,可是一碰到她,他就无法全然冷静。
亏他反复在心模拟了不下千次,实际上场,千次的类比变成了笑话。
今天,他突如其来提出载她的要求,还固执的不允许她拒绝,偏执的行为铁定吓坏她了。
加上他要求盐酥鸡摊的老板临时换油,这近乎疯狂的举动会不会让她更厌恶?
厌恶他也许尚称事小,更糟糕的情况是,说不定她之後将刻意回避他!
因为,面对古怪又热切过了头的陌生人,闪躲是唯一不造成彼此尴尬的方法。
一想到方本心可能逃离他,海汪洋心里升起不悦。
不悦?他凭什麽不悦?
对她来说,他充其量只是个新邻居,说穿了,他只是个陌生男。
但,对他而言,他不单单是她生命旅途上的一个陌生人!
她怎麽能够乾脆地忘了年前的种种?
怎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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