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什麽值得一提的,没什麽……
「如果你的腿不是因为生病而不便,你会更能接受吗?」
海汪洋以为她早已练就一墙稳固的防卫,再尖酸的嘲讽、再善意的关心、再平常不过的点明,她都能如老僧入定般无动於哀,但他终究过度自负,跋扈的将愚昧的认知套在她身上,浑然不察她的城墙也有填补不了的裂缝。
「换个原因是不是?没差的,哪里有差?还不都是瘸了腿。」每本书的结局都相同,排版的字体是新细明体或标楷体并不重要。
很烂的比喻,但她真的这样认为。
若教她选择故事的结局,或许她还比较能认真的思考,偏偏结果注定是不能更改的。
「没差,是吗?」如果光靠眼睛就能洞悉一个人的内心,海汪洋心想,他会迫不及待地在她身上一试。
那是什麽眼神嘛,害她不禁拉紧衣襟,好像整团心思都暴露在他面前,没有半点遮蔽。
越和他相处,她越觉得看不清他。
原来,人类可以是这麽难懂的生物。
「哎呀,我是在消极什麽?一定是熔树太尽责,没让我多晒点能赶走忧愁的阳光。」站起身,方本心走到树阴外,伸了个懒腰。
掏心掏肺、掏肝掏肾的对话真累人,她企图止太过超前的进度,不希望这种跨越普通朋友的亲密无节制地蔓延。
她怀疑自己是个爱示弱的女人,对见面次数不超过三回的……朋友,居然能谈到这里来。
她无须全盘托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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