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懂非懂,倒也不想打破沙锅问到底,留点对爱情萌芽的想像比较美。
起因可以保留幻想空间,但关系确定的宣告不能省。
然而无论她如何旁敲侧击,希望他多少给个实质的肯定,恶心肉麻点也咽得下去,可是他总以淡淡的语气回她一句,「如果摆个普通异性朋友对照组,你就会知道我们的相处有多不同。」
这是什麽说法啊?
她也只能乾笑。
固定到育幼院当志工是方本心不曾断的事,交往後,海汪洋如影随形,除非分身乏术,否则只要她前去育幼院,就一定能见到他的身影。
「你不用陪我,这已经等於是我生活的一部分。」
「真是刚好,到育幼院当志工也是我生活的一部分。」
怎麽没听他说过?!
追问之下,她才发现他早就领有志工证,在台北时也不曾间断地付出一己之力,他不局限服务场所,但育幼院是最常受他帮助的单位。
为什麽是育幼院?
她差一点点就要把这不经大脑的疑惑问出口。
还能因为什麽?他比她更懂得孤儿的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