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轻笑,海汪洋拨开她额际的发丝塞至耳後,仔仔细细地瞧着她。
年了,她的容貌仅有细微变化,多了点成熟,也多了点女性特有的魅力,发型甚至没有改变,多数时候,及胸的黑发束起好方便工作,他喜爱束起头发的她,也喜爱解开发束让长发散放於他枕上的她。
但,此时她的神情多了点不易察觉的卑怯和郁愁,这两者,在她右腿完好时不曾存在过。
忆起她不再无残的右腿,海汪洋的心阵阵拧痛。
他万般不舍又带点愧疚地吻住她,希冀她能接受他的所有。
当四片唇贴合,要维持君是件难事,两人的呼息逐渐浓重,星星之火以燎原之势燃烧着。
他的衣物一件件褪去,连带她的也一件不剩。
察觉现下赤裸如新生,方本心红了脸,道:「我是第一次……」请温柔些。
生活在性开放的年代,她非常了解男人和女人是如何制造生命的,但以身试法毕竟是另外一回事。
海汪洋闻言,忖思了几秒,而後,笑声回荡在他的胸膛里。
「请放心。」他吻上她的眉,「我也是。」
什麽?他、他也是?也是处处处……
大脑在他将吻移往更私密的地方时瞬间停摆,方本心只知道他吮吻着她的胸脯、她的腰、她的肚脐、她的柔嫩。
她得咬住下唇才能抑制羞人的吟喔,原来,女人在得到男人的爱抚时,果真会发出破碎的娇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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