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昨天的表现,她根本进度超前!假以时日,不必等到三、四十岁,她就已经如狼似虎了!
「呜……」她捂着脸,深感头疼。
书上、电视上、杂志上讲的仅供参考,谁说处生涩?她一点都不这麽认为啊!
不过,全身酸痛是真的,她的骨头好像被支解过又重新组装,私密处也隐隐作痛,提醒她昨夜的春宵千真万确。
顺顺发,房间内的时钟显示八点二十分,她再看向床铺的另一侧,没有见到与她放纵整夜的同伴身影。
他居然有办法起得这麽早。
哪像她,还有点渴睡。
打了个呵欠,方本心忽然想到一件事,把棉被扯到床的角落去後,开始梭巡着整个床铺,像个侦探般聚精会神,不放过任何细节。
应该会有的……应该会有的……
看着跪在床上,伏着身摸来摸去的方本心,海汪洋不解又好笑地倚在门框旁欣赏。
原先,准备好早餐的他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心想要是见到她尚沉睡着,便不吵她,可是现下只见已醒来的她不知正忙碌些什麽。
「在找东西?」他可以帮忙。
「啊!」一惊,她立即转过头。
出个声嘛,神不知鬼不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