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麽行?故事的细节不能遗漏,我必须补讲。」海汪洋坐在病床床沿,取出裤袋里的银戒。
「啊……」
「我想,你那天是看到了戒指和结婚书约,才会落荒而逃。」他却到现在才意识这一点。
「嗯,但我不是故意偷看的。」请相信她。
「我很生气。」
「是它们自己从牛皮纸袋掉出来……」她怎麽越说越觉得像是狡辩?
「我气你该义正词严的质问我,而不是只字不提的躲回家。」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不让他明白发生了什麽事,他怎麽不气?
「对不起……」是啊,再怎麽震惊,她都该好好的跟他谈一谈。
「说好了要听我说故事却食言。」
「还是对不起……」方本心的头垂得更低了。
「手伸出来。」海汪洋以淡漠的嗓音命令。
「是。」被打手心是她活该,别太用力就好,拜托。
方本心乖乖地伸出双手,掌心朝上,一副等着受罚的模样。
海汪洋古怪地瞧了她一眼,执起她的右手,轻轻翻转,将掌心面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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