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我叫你古斯就好。”湘倪抬手阻止他继续念下去,名字取那么长干么?要是每次叫他都念上一遍,不出三个礼拜她就可以去打工诵经了。
“嗯。”他应了声,表示无意见。
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一个足足高了她一颗头以上,而且看似凶恶的大男人竟对她言听计从、任由摆布。
从小她讲话的分量就和身高成正比,不只同学把她当小妹妹看,出了社会,公司的新进人员也从不怕她这老鸟,甚至连小时候家里养的狗也老对她爱理不理,眼前这难得的体验让湘倪心登时涨满虚荣与满足的泡泡。
总算找到收留这个男人的一个好处了!
“欸,古斯、古斯。”她咧开一个大大的笑脸,心情好得不得了的朝他招招手,要他弯下身来。
古斯眉心微蹙了下,但还是照做。
“你人真的不错耶,难怪你和女友吵架被推下楼都不会生气,要是别人早就报警再请律师要求巨额赔偿金,告到对方哭不出来了,哪还像你能这么冷静。”
“我是被我妈踢下来的。”他蹙眉,不懂她是由何处做出如此判断。
“你妈想谋杀你?”湘倪双眼瞪大。哇,诈领保险金吗?
“不,她原本的目标是我爸。”
“那你还不回去劝架?”父母吵架,他还落跑不回家?
“我回不去。”他平铺直述的道。那对老冤家都打几个世纪了?再说他只是路过就无辜被踹下来,真要去劝架恐怕小命不保。
“走回去呀,又不远。”她家离他家走路不过十多分钟。“还是要我借你钱坐出租车?”
古斯盯着她,犹豫着该不该将事实全盘托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