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不溜丢。”
“过奖。”
吴姊朝她干瞪眼，她也睁着圆圆大眼，天真无邪地回望她。最后，她投降地哼了声气。“算了算了，服了你了。”这小姑娘还不是给自己调教出这灵精样。“自己人，吴姊就当包红包，赌大点，八年，这年数不能再少了，咱家公司的做法你也知道，签少了跳槽后是便宜了别人，老娘会不爽到回家叫不了床!这两年就当给你赚了，其他照旧，她在合约书上涂涂写写后，将笔丢下，定案。
湘倪不理她的举动，将合约书转过来，有样学样地涂沫修改。
“八年还是长，不过您是吴姊嘛，冲着尊敬您这点，这约期就按您说的，我们虽然勉强，还是接受。但我家这只是完全的门外汉，光要练台风、学互动，可能就得耗些时间突破他的心房，个月的培训看起来是稍嫌不够。”她将培训期个月用笔画掉，在旁边写上个月。
"你叔公!八!”吴姊抢过笔，再画。
“好，八。”她再抽回笔。“这个再加一点。”她将薪资的数字圈起来。
吴姊阿莎力的在旁边填了另一个数字，湘倪看了后摇头，她伸出双手，比了个数字。
吴姊瞪着她，依她的手势，右手缩掉两根指头，比了另一个数字。
她再摇头，再多补上一根，给了个更高的数字。
古斯坐在一旁，看着这对主雇此手画脚，进行无言的厮杀。丙人虽没再交谈，但感觉得出战火更炽烈，吴姊的双眼都快喷火了。
“妈的!不签了行不行?”吸血鬼、吸血鬼!竟然教出一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吸血鬼，搞得自己被反咬，真是去他祖宗的王八!
“可以呀，吴姊你都说了怎么不行。”湘倪笑得甜，乖巧主动地收拾起快被画烂的合约书，准备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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