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宁愿躺在客厅的沙发上也不想回房。
身边少了个人的感觉真难受,难怪一堆歌词都写说恋爱会侵蚀掉一个人的自主能力,看来一点也不假。
真不晓得自己以前是怎么过的。她自我嘲讽的想。
她不是不想等古斯练完再一起走,但他还在工作,他们团也有另一个经助负责打点,她没事像尊大佛似的去坐在那,于公可是非常不妥。
结果反而还是古斯体谅她的难处,开口叫她先回家。相较之下,以往古斯只要她没出公司,无论待到多晚都会在外头默默守候,她这不等男友就先走人的家伙真够无情冷淡。
可谁人知道她心难受得要死,对古斯充满愧疚,就因她得顾形象,他就得接受这种差别待遇,不管从哪个角度想,她这女友都当得很糟糕。
“哎哟一,她将双手蒙上自己的脸,自我厌恶的大叫,“烂死了、烂死了、烂死了—湘倪,你这家伙真烂!”
更烂的是她心里偷偷希望古斯哪天会说他不想练了,如此一来他就会守在家,自己就能独占他,也不必担心他在外头会不会被野女人缠上……
“噢,老天…她这是什么要不得的心态?
再怎么说,古斯想去工作的前提全是为了她着想,他现在正在努力,自己没在背后支持鼓励就算了,怎么可以有这种几乎是糟蹋他心意的想法!
“烂死了、烂死了!坏得要死、自私鬼、妒妇、丑八怪……”
古斯轻声的踏入客厅,见到的就是眼前景象,湘倪双手掩住脸颊,嘴念念有词地一句接着一句。
她在做什么?他忍不住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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