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又来了,闪光弹,还好我有自备墨镜。”伟伯当真把挂在衣领上的墨镜戴上。
“天鬼搁假细意。”包不客气的吐他的槽“想看就光明正大的着,遮啥?”
“唉,老也想交女朋友。”阿ki可羡慕了,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通告,不然就是锁在练习室,发片前还会被关在录音间,连休息时时间都没得附,得想接下来的新曲。他们几个现在已经是阿宅的阿宅了。
“喂,人家在那里吻得火热,是不会来点音乐应应景哦?"Mai打断他们的自哀自怜,指挥着。
他身为主唱,最常和观众互动,也比较懂得掌握现场状况。
大家各自拿来自己的乐器,包也搬出放在一旁的轻便电琴。
“大哥,门锁好,不然等等会有人冲进来看我们“两组”表演。”Mai朝靠在门边的两人喊,不用再确认,他知道古斯会做好锁门的工作。等等要唱的第五波主打,刚好这首有没有鼓都没差。包哥,从问奏下哦。”
扬琴声响起,吉他和贝斯也跟着加人涓水般的音流,M巴听着节奏,原本唱起摇滚爆发力十足的嗓,此时变得干净清柔。
他露出微笑,嗓音随着歌词意境偶尔转成男孩般可爱的调皮语调,诉说着初恋的酸甜、青春的胡闹,但一切珍贵的记忆都将烙印在脑海,直到年老,直到白发苍苍,他还是会记得当年那小女孩映在他眼的模样。
在门边的两人,音乐走了一段后已停下这个吻,他们只是将头抵在一块,互望。
“他们很夸张耶,这样也能唱。”湘倪听着音乐和歌声,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又有更多的好笑。
“我们也很夸张不是?”古斯轻笑。“你以前还很会害臊,动不动就脸红。”
““这证明了坏习惯会互相传染,我脸皮越来越厚。”
“不,你只是越来越信任、习惯他们。”她敢这么做,是因为这空间里的人都是她放心信任的,其他人对他们两个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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