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尽可能凝聚心神,吸取合息,调匀体内流窜的邪气,有助于你早日出来。”他说话的嗓音,好似一曲哄人入睡的摇篮曲,说得轻,说得缓,说得无比细柔。
“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
他一直在原地没离开半步,在她看得到的视线范围内.
偶尔,他会沿着谷豁散步.那头曳地黑发远比衣袍更长.拖行在身后,他不绑
偶尔,他会在飞瀑下净身,她所处的角度太差,最多只能看到脖以上的部位,其余的,全被灰雾挡光,她很遗憾什么都瞧不清楚.
但他最多时间还是坐在她身边,噙着淡淡浅浅的笑,聆听她终于能从双唇说出来的言语,轻握她好不容易才能采出灰雾的半截柔荑。
约莫数月,她左半边的躯体完整凝合。
随着她修成的日越近,他脸上笑意明显变多,直到那一日,她才真正发觉他的喜悦。
“时间到了。”他站在灰雾顶端,如履清潭,右手伸展在她面前,等她从灰雾反手握住他的大掌,他借力使力,一把将她拉出重重灰色合息,她赤裸如初生婴娃的身纤细轻盈,飞进他臂膀间,柔软光亮的黑绸青丝覆盖住两人.
她抱住他的颈.她一直好想亲手搂搂他,隔着讨厌的灰雾,害她不能如愿,而他又那般诱人地在她眼前晃荡,根本就在考验她的忍耐力,偏偏“忍耐力"这三字,不包含在助她成形的闇息里,所以,她没有,与生俱来就没有。
原来,他这么高,这么瘦,肩膀却这么宽阔,身上遗有没淡淡檀香,味儿好好闻,她深深吸入,感觉熟息。
环在她腰际的手臂收得好紧,丰盈雪胸密密贴在他怀,她感觉到他略略急促的吐纳,更听见奔腾咋他经络百骸间的激动。
“你……好像很开心?”她用猜的,因为他没有放声大笑,也没有抱着她转圈圈,至少一切该有的欣喜若狂他都没有,可是他和之前她看见的他又很不一样,总是好浅的笑,变得如蜜浓稠;总是好淡的眸,变得炯然炙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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