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陈浮生?”电话里那个苍老有力的声音,没想到这么快就又听到了。
“是。”陈浮生坐在一个谈不上奢华的客厅沙发上,对面坐着一个满头花白头发梳理的整整齐齐的老人,上身穿白色衬衣,下身军绿色裤,一棱一角都整理的一丝不苟,即使坐在沙发上背脊还是挺的笔直。这是一个真正的军人,陈浮生内心如此评判。
“老家黑龙江?”
“是。兴安岭末梢有一条额古纳河,我家就在河岸上。”
“和蒹葭怎么认识的?”老人看起来兴致颇高。
“蒹葭和另外几个人去那里打猎,我和哥做的向导。”
“哦?有没有打到什么好东西?”
“打到一些野兔松鸡什么的,最后还打到一头野猪。”
“几百斤的?”
“约莫五百斤。”
“怎么杀死的?”老人神色变了变。
“被我哥用牛角弓射死了。”
“你哥,就是那个39军的陈富贵?”
“对,不过听说他去西藏了。”
“哈哈哈!你们陈家可是出了个了不得的人物啊。”老人似是想起了什么高兴事情,哈哈大笑,声如古钟,不自觉间讲话带出了一股湖南口音。
“听野狐说你在南京上海开了两家酒吧?”老人继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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