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陈富贵的智商并不比他的雄壮身材逊色,盯了王虎剩半分钟,突然开口问道:“李夸父是谁?”
“唉。”叹口气,王虎剩突然意识到自己无论武力谋略都比不过眼前这个如天神般的男人,索性都说了,“李夸父是北京一个大家族的公,听说和二狗媳妇曹蒹葭有过娃娃婚约,二狗媳妇自从昏迷后被接到北京,这个二货估计就开始看二狗不爽了,认为是二狗把蒹葭害成那样,这次趁着二狗去北京探病就直接把他给软禁了,不过不知道间发生了什么过了大半月他又把人手都撤走了,但是二狗却待在北京一直没回来。”
“我求王阿蒙去北京看过了,确实和虎剩哥说的一样,李夸父安排的人手只盯了浮生哥不到一个月,之后便再没有一个手下出现在浮生哥周围。”陈象爻轻叹一口气,“富贵哥你先不要担心,其实是浮生哥想陪着蒹葭姐。”
周惊蛰不再讲话,陈富贵进来后也只是蹲在原地哭泣。
陈富贵一张黑脸如同大块铁疙瘩,不见丝毫表情,只是眉头皱的越来越紧。
“我再说两句。”眼看富贵仍然有爆发的可能,王虎剩清了清略显沙哑的嗓,“其实我们暂时没有必要去把二狗抢回来,二狗他太苦了,现在有机会就让他多休息休息,多陪陪自己的媳妇,我们还是不要过早的去打扰他吧,如今南京和上海的生意都差不多在正常运转,大家在这段非常时期内多费费心,山西那边的事有吴凉盯着,也出不了什么大纰漏。我相信二狗他迟早会自己振作起来。大家暂时不要冲动,不要自乱阵脚,万一真到了不得不去抢人的那一天,我王虎剩肯定是冲第一个!”王虎剩一席话下来众人尽皆沉默,蹲在地上的周惊蛰也渐渐止住了眼泪,双眼无神。陈富贵听完一言不发转身大步离开包厢。众人等富贵走后齐齐呼了口气,周小雀半天没缓过神,自此绝了找富贵切磋的念头。
走出酒吧,陈富贵坐进路旁的一辆军用越野车,车上驾驶室居然还有一个体格如富贵般壮硕的男人,这个男人就是陈富贵此次西藏之行的最大收获——林巨熊!自从陈富贵任职南京军区后,当初和他一起当新兵一起闹军演而后又一起去西藏的蒋青帝迫于家里的压力回到北京军区,林巨熊则因为各个方面争抢的厉害而一直没有落实到某个实际部门,最终被在南京军区坐实的陈富贵顺手捡了个便宜。其实多半原因是林巨熊想跟着富贵混。
林巨熊见陈富贵黑着一张脸坐进来,挠挠头,“富贵,咋了?”湖北神农架出身的野人林巨熊跟富贵混久了竟也学来满嘴的东北方言。
“没咋,我弟弟魔障了。咱先回去,等把你安顿好了我去趟北京,啥事都没有了。”
“哦。”林巨熊驾驶着越野车顺原路返回军区。
整整两个月,两个月足够发生太多太多新的事情,但这间小小的病房里却只上演一个桥段:一个略显瘦削的男人坐在床边,温柔的注视着躺在病床上悄无声息的女人,嘴里哼着一段一段的京剧或者讲着一个一个的故事。这个时候常常会有路过的小护士默默站在门口的窗后面,泪流满面,实在看不下去了就跑到休息室大哭一场,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找一个这么痴情的男人。
这段时间,陈圆殊又来过,周惊蛰也来过,王虎剩陈庆之都陆续来过,不过谁也没有惊动那个始终坐在床边的男人。
这天下午,又有一个小护士捂着鼻从病房门前跑开后,一个壮硕似铁塔的男人推门走进病房。
“二狗。”铁塔发出的声音打断了病房里的两个人。
“富贵!”坐在床边的陈浮生听到声音猛地起身回头,果然是富贵。“你咋到北京来了?不是去西藏出差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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