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枭滑端起眼前的酒杯小喝一口,看着陈浮生缓缓的说:“虽然我这个哥哥有些不成器,但他依然是我张枭滑的亲兄弟,不是谁都可以打的。”语气平静仿佛是在说一些别人家无关痛痒的闲话。“为了一个酒吧驻唱的***,你拿我哥的脑袋开瓶?”最后一句语调微微上扬。
“就是,姓陈的,你老实给我赔礼道个歉,再把那小妞带到我面前,咱今晚的恩怨还好说!”张云猾看陈浮生不再那么嚣张,嘴巴一张说出一串的话。王小帅在一旁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波动。
“二位可能不清楚,那唱歌的***是我的女人。”陈浮生也喝了一口酒,脸上堆出些笑容,朝张家兄弟说话了。
“你的女人?”张枭滑鼻里哼了一声,“你的女人不是躺在北京的特护病房吗?又多出来一个?娶了曹家女人还敢在外面养学生,你觉得我信吗?”
陈浮生眼神一黯,牙根咬了两下,抬头,又是一张堆笑的脸。“那个女人的事咱不提,今晚张哥手上的纱布是我弄上去的,我给你个交代。”陈浮生举起那支倒了一半的红酒,颠了颠,猛的砸在自己的脑门上,砰!瓶应声而碎。四散的玻璃渣到处飞,张枭滑眯着眼睛一动不动,王小帅也不动,张云猾忙用胳膊去挡那些玻璃渣。
然后陈浮生拧开另一支红酒,举起瓶朝三人示意,仰头咕嘟咕嘟喝下去三分之一,额角渗出的血顺着眉毛滴在他的衣服上。然后扬手,呯!又碎在自己的额头上。
不远处的周小雀眉毛拧了拧,没马上站起来,眼神变得尖锐起来。
待陈浮生用手刮去额角的玻璃碎片,张枭滑起身朝门外走去,随口说了一个字,“走。”王小帅随后跟上,张云猾虽然还有些不甘心,但仰以为仗的弟弟先走了,只能恨恨的盯了陈浮生一眼,快走几步跟出酒吧。
陈浮生坐在原地没有起身,两只手肘支在两条大腿上,低着头,额角的鲜血开始滴滴答答的顺着眉毛朝地上流。周小雀等张家三人走出酒吧忙过去用一块纱布捂在陈浮生的额头上。
陈浮生勉强挤出个笑脸,“小雀,不用担心没啥事,就是头有点晕。你送我去医院吧。”
第二天,陈浮生额头裹着两块纱布正在病房里收拾东西准备出院。病房的门被人敲了两下,陈浮生回头,手里的动作不觉停了下来。
“小夭,你怎么来了?”陈浮生挠挠后脑勺。“兮兮也来了?好久不见。”
“陈哥,又给你添麻烦了。”沐小夭满脸的歉意,眼圈红红的,声音小的像只蚊。
“没事儿,别担心,我脑袋硬。”陈浮生傻笑两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哼,小夭你就不该来看丫的,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这种人想死都死不了。”讲话的是张兮兮。
陈浮生笑笑,没有接张兮兮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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