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浮生点头,“恩,是有这回事,李大少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大要求,我这人呢,喜欢收藏些古旧玩意,如果你手上还有类似品相的东西,可以考虑卖给我。”李夸父不谈煤矿开始讲起古董来。
陈浮生震惊了,这丫的居然敢明目张胆的敲诈,还是明码标价的。心里好气又好笑,“那件东西是我一朋友拿命换来的,只此一件。”
被拒绝了也不见到恼怒神情,李夸父继续开口,“其实我们都知道那东西哪里来的,你不妨再请那位榜眼兄出山一把,我们各取所需,皆大欢喜。”说到这里,李夸父站起身来,随手抄起那份资料,“好了,就这样吧,以后我有什么好消息我会再联系你,如果你有什么好消息也可以联系我。”说完转身朝门外走去。
等李夸父走出房门,站在外面的服务员又帮忙把门关上了。咔!一声木头断裂的声音,惊到了还坐在桌边的两个人。
陈浮生猛然回头,只看见身后的陈庆之双目血红,浑身颤抖,靠墙的一张红木椅已被他一掌拍折了靠背。
陈浮生愣了愣,然后上前几步,“他就是洛阳李家的人?”声音沉稳。
“对!”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字,满含怨愤,陈庆之原本俊秀的脸早已扭曲。
陈浮生默然,好一会儿,拍拍陈庆之的肩膀,开口,平静无比的声音,让人打心眼里愿意去相信,“你家的东西,我迟早给你拿回来。”
陈庆之收回手掌,低着头,不过身体已经恢复了平静,“陈哥,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那东西已经无关紧要。象爻现在过的好,我知足了。”
说话的时候还是没有抬头,不过如果他这时候转身会看见陈浮生在轻轻的摇头。
男人,说过的话就像射出去的箭,钉到木头上是个洞,钉到石头上是个坑,即使钉到铁板上撞得粉身碎骨还是会留下个实实在在的印。
“傅姨,您托我带的话我都带到了,还有什么事吗?”从饭店回到下榻酒店的李夸父拿着一只手机正在讲话,语气恭敬,丝毫没有刚刚和陈浮生会面时的那种纨绔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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