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浮生回头,“什么?”不知道是因为没听清楚还是表达难以置信的意思,总之这两个字一下便浇灭了张兮兮好不容易才聚起来的勇气。
张兮兮心里默念:如果我给你做情妇你会不会答应?讲出来的却是另外一句话,“小夭的房间一直空着,今晚你睡那里吧。”口不对心有时候不是因为欺骗,而是因为心里的话说不出口。
陈浮生对张兮兮的话不置可否。这是间极为熟悉的房,就是在这里陈浮生拱了一棵无比水灵的白菜,顺带结束了自己坚持了二十五年的处男生涯。那个女人叫小夭,这一辈他也不会忘记的女人。
那一夜,他对小夭说话,“你是在我最潦倒的时候遇见的我,我不是没心没肺的白眼狼,知道以后该怎么做。”
小夭摸着他的胡渣,笑道:“该怎么做呢?”
他毫不犹豫的说,“过好日。”
小夭促狭着刨根问底,“多好?”
……
多好?应该有多好?仍未成仙的小妖,这一世,能否如愿?只是当年的二狗如今叫做浮生,再也不是小夭的二狗了。
又看了很久的地板,陈浮生僵硬的动了动脖然后朝那间房走去。推门进去,如当初一样的摆放位置一样的桌椅床。没有一点灰尘,应该是张兮兮经常来打扫的。
坐在床角,抽出一根烟刚要点上,想了想又把烟塞回口袋。小夭从未禁止过自己抽烟,但是没有哪个女人会喜欢烟味,至少在这间房里,陈浮生不想抽了。
客厅里横在沙发上的张兮兮一只胳膊枕在头下双眼直直的盯着天花板,不知怎的突然想起那个禽兽和禽兽不如的笑话,然后便笑出声来,只是心里默念,“小夭,对不起。”
见了女人便冲动的男人是禽兽,见了女人不会冲动的男人连禽兽都不如,见了女人会冲动但依然可以管住自己裤裆的才是真正的男人。今夜,注定无眠。
躺在自己房间床上的张兮兮身上只穿了一件半透明睡衣,翻来翻去总也无法安睡,房间的门没有锁。她盼望着房门能够被推开,又怕房门会被推开。真是矛盾的心理啊,张兮兮一把扯过被盖在自己有点发烫的脸上小声嘀咕着,“本格格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想男人了?唉,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反正马上就要回家了。”张兮兮安慰着自己,说着一些连自己都无法说服的话。
两个小时,四个小时,张兮兮依然睡不着觉,只是门依然关着,客厅里连脚步声都没有。悄悄披上件衣服把门拉开一条缝,发现客厅亮着灯,小夭的房间也亮着灯,蹑手蹑脚的走过去,房间里已经没有人,陈浮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安静的走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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