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雀狠狠的点了点头,“谢谢陈哥。”
如果有谁动了陈富贵他陈浮生也一定会红着眼睛冲上去拼个死活。将心比心便是佛心,虽然这话用在对手身上不合适,但依然是这么个理。
“三天后你跟我去一趟杭州。”说完这话陈浮生站起身走出包厢,只留下周小雀一人依然坐在原地喝酒。
南京到杭州直线距离只有两百多公里,按陈浮生和裴戎戎飙车的水平来跑只要两个小时不到,但是这段路陈浮生走了整整一个下午。一起来的有两个人,陈象爻和周小雀。陈象爻陈浮生一辆车,是俞含亮送来的宾利,周小雀开另一辆奥迪A4。
到达西湖国宾馆的时间刚刚好,在服务生的引导下将车停好,验过请柬后陈浮生三人由专门的礼仪小姐带领着朝宾馆里面走去。
会场被安排在一栋靠近西湖的仿古建筑里,偏僻不显眼,一般人很难逛到这里。走进会场陈浮生得到的第一印象就是奢华,这栋仿古建筑的内部大概一千平米,间没有柱,装饰极为现代化,里面已经有一群一群的人们在低声私语,陈浮生发现能站在圈里的无一不是年过半百的长者,偶有和陈浮生不相上下的后生都是站在圈外安静聆听。会场靠近角落的地方铺了一张极长的红木桌,上面已经摆满了各式甜点食物,不时有穿着整齐的服务生走来走去,手里平托着一盘一盘的红酒。
陈浮生粗略看了一眼没有发现认识的人,走过去找了个人少的角落,三人一人从服务生手里接过一杯红酒装模作样的讲起话来。
“象爻,听说王阿蒙在你们那里上班了?”讲话的是陈浮生,右手托着高脚杯学周小雀的样慢慢的一圈一圈的荡漾着杯内的血红液体。
陈象爻的脸上始终保持着淡淡的微笑,舒展的眉心明亮的双眼,“他面试通过了就去上班了,陈哥你想表达什么意思呢?”
陈浮生一时憋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装模作样的抿了一小口红酒,“庆之很关心你,上次从山西回来时特意叮嘱我去和王阿蒙见个面聊一聊。”
陈象爻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告诉我哥不要多想了,他没给我找到嫂之前我是不会把自己嫁了的。”
陈浮生摇摇头也呼了一口气,“你哥心里藏的事太多了,只怕你还要再等一段时间了。”
说到这周小雀极其隐秘的碰了陈浮生一下,陈浮生举起酒杯和自然的把头稍微偏了偏,然后便看见从会场更里面的一扇门里走出来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个满头银发精神矍铄的老者,面庞瘦削,身材等,穿了一身得体的对襟唐装,右手被身旁的一名女扶着,看那女的面容分明就是裴戎戎。左手轻轻弹了弹胸部的灰尘,陈浮生感觉到上衣口袋里那个硬邦邦的东西心里为之一松,这个人想必就是今晚酒会的正主裴戎戎的父亲裴昌雀了。
果不其然,随着裴昌雀走进会场四下登时安静下来,陈浮生甚至可以听清楚离老人较近的人开口叫的那一声裴老,虽然那些人似是怕惊扰了老人早已压低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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