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喝了一口茶汤然开口,“我欣赏姓周的小,仅此而已。”然后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冷哼一声,“我只是个商人!”
东北,张家寨。
这片只有几百人的小村落似乎不管多少年过去都是同一个样,破败的院墙,坑洼的街道,躺在老树下面睡觉的黑狗,满街乱跑的鸡鸭,还有撑着一只大海碗蹲在自家门口吱溜溜吞面条的东北老爷们。
陈浮生和陈富贵没有进村径直朝村外埋着那位老人的小小土丘走去。简单的祭拜了一下陈浮生站起身,“虎剩说在老头住的地方往东三十七米。”
陈富贵点点头面朝东站好然后一步一步往前走,每一步的距离几乎完全一样,走了约莫几十步陈富贵停下脚步看着前方一片半人高的杂草冲陈浮生说了一句,“就是这。”
陈浮生走过去拨开杂草又用脚踩了踩,草丛里面赫然扔着一块一米来长的破木板,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大字,风吹日晒的字迹已经开始模糊,陈浮生仔细辨认了一下念出声来,“王虎剩大将军之墓。”冲一旁的陈富贵点点头,“就是这个了。”掂了掂手上拿着的木板,“富贵,走吧。”
陈富贵并没有动地方,皱着眉头满脸疑惑,然后蹲下身在刚刚放木板的地方搬开几块石头用手在地上扣了扣,一咬牙胳臂发力,居然拽出来一根锈迹斑斑的半米长铁钎,看上面铁锈的厚度估摸着怎么也有十几二十年了。
陈浮生停下脚步,“怎么回事?这是什么?”
陈富贵两根手指捏着铁钎,“二狗,你还记不记得老头当初给自己选了两块住处?”
陈浮生看着那根铁杆有点迷茫的点点头,“记得。”然后猛地抬头,“老头自己住了一处,另一处就是这里?”
陈富贵笑了,重又把铁钎摁回地里。陈浮生嘬着牙花绕那块地方转了两圈,煞有架势的捏着下巴,“看来这儿真是个好地方,以后咱得圈起来。”陈富贵呵呵笑了一声接过陈浮生手里的破木板,两兄弟转身离开。
北京军区总医院一栋幽静小楼上的一间特护病房,病房里站着三个男人,状元王玄策,探花陈庆之还有抱着块木板的陈浮生,三个人不约而同的看着病房央病床上的一个上半截裹成个粽样的干瘦男人,干瘦男人身上插了十多根管,四周的仪器闪耀着有规律的跳动着。躺在病床上的居然是王虎剩。
等了好一会儿,病床上脸色苍白没有血色的王虎剩眼皮终于动了动,有些干裂的嘴唇微微开阖了两下似乎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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