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与王启明在儿童之家外头照过面后,香草开始积极地向法院提出改判监护权一事,集许多相关数据,也和相关单位及基金会的执行长讨论过。
执行长对她一向信任,只是不免有些疑虑。
“虽然王启明记录不好,但毕竟罗思婷跟维之早就离婚了,这些年来王王帆名义上的爸爸一直是王启明,法官会愿意把监护权改判给维之吗?”
“王启明并不是王王帆的亲生爸爸。”
“那维之就是吗?”
“这个……我不确定。”
“为什么不让先生去验DNA?如果确定先生是帆帆的亲生父亲,那事情就比较好办了。”执行长提出这样的建议。
香草只能无言以对。
如果可能,她也想让维之去验DNA,问题是她不晓得几次对他提出请求,他却总是冷淡以对。
这天,香草与维之约了共进晚替,吃过饭,她又小心翼翼地问起这件事,维之的反应是白她一眼。
“我说过,我不是帆帆的亲生父亲,不必验了。”
“你怎么能肯定?”她不觉懊恼。“你前妻怀孕时,还跟你有婚姻关系!”
他冷冷一晒。
“难道你怀疑她当时有外遇?”她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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