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说明消息是怎么走漏的吗?”一名看不惯他傲气的资深主管卢经理直接把话讲明。
“何以见得?她们两人虽然是朋友,但不代表消息就是这样走漏的。”
“你都承认她们是朋友了,不就代表她透露这个消息是很正常的事?”
“那只是你的猜测,一张照片没头没尾,只有有心人士自己擅自加上的对白,这样就要指控一个人的罪行,未免也太过薄弱了。”
“副总,曾舒祈是你的特别助理,两人朝夕相处感情深厚,你会护看她是情有可原,只是现在她是最大的嫌疑犯,不把她找来问个清楚,恐怕难解大家心头的疑虑。”
“没有这个必要。”他斩钉截铁的说,他不可能让她来膛这浑水,尤其是她已经快要生产了,他怎么能让她的情绪因此受到刺激?
“副总,该不会是你早就知道内情,所以心虚了?你可知道要是你知情不报,就是共犯?”卢经理仗势着自己是公司开国元老的身分,口无遮拦的说一旁的曹君杰忍不住开口制止,“凡事要讲求证据,在还没有证明曾特助就是泄露者之前,不能这样怀疑她。”
曹君杰随后对儿说:“思巽,现在大家有疑惑,是不是让舒祈来跟大家说明一下?如果不是也好还她一个清白。”
“只因为一张照片,你们就怀疑起最不可能背叛公司的人,如果今天照片里的人是我,你们也准备公审我吗?”
“我相信舒祈的人格,只是今天这张照片的确太过敏感,大家只是希望她来澄清一下。”曹君杰劝儿。
“舒祈前几个礼拜才因为胎象不稳去住院,如果只是因为一张无聊的照片而要她冒受到刺激的险,我不可能答应。”
“你这么坚持对事情没有帮助,大家只会僵在这里。”
“就算舒祈来对他们说明,事情也不会有帮助的,大家怎么不去讨论为何这些照片会出现在卢经理的手?”曹思巽用质疑的眼光看向方才一直怀疑他的卢经理。
“我说了,这是匿名信,我也不知道是谁放的。”
“你不知道舒祈和她朋友说了什么就可以指控她泄露机密,那么我也可以合理怀疑你该不会就是那个匿名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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