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你行行好,载我去“善德墓园”。”她说出自己的目的地,眸含泪,充满希冀。
“你马上就忘了自己刚才对我做了什么事?我有什么理由必须对一个差点害我出车祸的女人以德报怨?”
“我……”她羞赧垂首,但小手依旧扯住他衣角不放。
“还有,我们很熟吗?你就不怕上了车被我载去先奸後杀?”
话说完,紧扯孙奕迦衣角的力道有点松了,但是只两秒,又紧紧拉住。
“如果你是坏人,刚刚就会停车载我了。”她只是看起来单纯,并不笨。
“你没听过临时起意吗?”孙奕迦存心吓她。“看你这身打扮,家境肯定不错,绑你当肉票应该能拿到不少赎金吧?”
“反正不管你想做什么,先载我去墓园好不好?晚了就来不及了!呜……”
啧,又哭了!
孙奕迦很头大,自己绝对不是热心助人的个性,除了养大他的母亲和那群一起混到大的兄弟们,任何人、任何事他都懒得理,“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才是他信奉的处世哲学。
但是这女人偏偏踩他的唯一弱点。
没错,他最怕女人哭给他看。
哭也分很多种,为了达到某些目的、假哭以博取同情、一时感伤掉泪等等,这些他都免疫,再漂亮的美人在他面前哭到死他也没啥感觉,唯独那种因为发自内心的伤悲而停不住的泪水最揪心。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这女人的眼泪明显属於後者,哭得人心酸,冷硬如他,也难以硬起心肠置身事外。
“保证不哭就可以上车。”反正顺路,他也是要去善德墓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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