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得好。”
弗朗挑起戴因的下巴，端详着他的脸。
戴因可太熟悉这语调了——当弗朗满足的时候都会这么夸他。
而他同样明白这并不是对身为人的自己，而是对一个玩物的。
一般这种夸奖都会让戴因难受，因为他明白这正好反映了自己被对方握在掌中，无法反抗的事实。
当然这次也不例外。
只是，这次戴因并没有默不作声，而是开了口。
“我其实一直有个疑问……”他张口，吸进精液的腥味。
“您为什么，总不碰我？”
——
弗朗的表情在自己眼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来。
戴因还没意识到，就被提了起来，身体横到了弗朗的腿上。
随即，一巴掌挥过来，打在他大部分都裸露在外的屁股上。
弗朗的手掌大而结实，当它打在戴因身上的时候，就像刑具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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