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穿着这身衣服?”
“我……我想出去散散步,”戴因脑袋一片空白,只能破罐破摔地答话,“就是在院子周围,没有走太远,真的。”
拙劣的谎,拙劣的回答,可出乎戴因预料的是,弗朗好像就这么接受了。
或者说,他关心的另有其事。
看见对方没有多计较,戴因也松了口气,飞速回到房间去把自己的衣服换了,又下了楼。
在吃早饭的时候,弗朗并没有多和戴因说什么话,眼睛不时往外看着,看起来有点不安。
戴因从没看过他这个样子。
或者说,这段时间,见到对方脆弱,不安的样子的次数好像有点太多了。
“您……有什么心事吗?”
戴因试着去问弗朗,而如他意料之中地,并没有得到对方的答复。
行吧,至少他看起来并不在意我跑出去的事情。
怀着这样的侥幸心理,戴因喝下一口冰水——他甚至觉得有点塞牙。
——
中午的时候,有人来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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