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会意,不一会儿,一个麦克风已经被架到了戴因嘴边。
他拍了拍话筒,在短暂的试音后,开始唱了起来。
这好像是戴因非常熟悉的流程——超出一时兴起,为了玩玩而上台的业余爱好者,超过了“随便弹弹”,此时他就坐在这里,仿佛这就是自己的一份工作那般。
尽管身旁依旧没有乐队,但只靠着钢琴和戴因的声音,似乎就已足够了。
There’sanewworldin‘
Andit,sjustaroundthebend
……
这首歌前面还是舒缓的,而在一次变调后,速度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激昂了起来。
戴因开口唱着,喊着,嗓子里似乎有一条闪光的芯在颤抖。
有汗从他的额间流下,现在从戴因嗓子里出来的声音似乎已经像是震撼了空气。
AndIsawasitwereaseaofgssmihfired
Ahathadgotteoryoverthebeast
到结尾——戴因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有一团火从他指尖被擦了出来,烧到心里,越来越旺。
一种感觉,混合着强烈的悲伤,气愤,或者说一种不可名状的感情,如海水一般涌向他,接着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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