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怕我会真的将你怎么样?”“现在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
戴因火速地反问过来,有点让弗朗失语了。
他揉了揉皱着的眉毛,叹了口气。
“我想问的是,是什么让你这么相信我?你明明那么不喜欢……”
面对弗朗的质问,和刚刚一样,戴因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叼起了烟,将眼神放空一般看着夜空。
现在是深夜,由于准备狂欢节的缘故,海洋上似乎还闪着一层灯的金色,嘈杂的声音隐约可闻。
“你问为什么,我也不知道,”戴因将只剩下一小截的烟从嘴边拿下来,碾在阳台栏杆上,“我只知道你的臆测根本是杞人忧天……”
而这跟我不喜欢被你当玩物对待没有什么关系。
戴因最后选择将这句话收了回去,选择没将它说出来。
“好了,我们早点睡吧。”
最后戴因这么说,绕过弗朗回了房间。
——
那天晚上他们什么都没做,戴因侧对着弗朗睡着,呼吸平稳。
与对方相反,弗朗几乎一晚上没睡,僵硬地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都闭不了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