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说的?
戴因动了动干涩的舌头,嗓子已经有点哑了,此时张口牵动得他的肌肉有点疼。
“我……爱您。”
他伸出双手,抱住弗朗的脖子。
“我爱您……主人。”
戴因紧紧环住弗朗,将对方当成自己唯一的依靠。
他们就这么做着,渴求着对方,彼此亲吻啃咬着,似乎要就这么着,直到世界尽头。
——
从床上醒来后,身上的酸痛让戴因一时忘了自己身处何方。
他将弗朗搭着自己的手臂放到一边,小心翼翼下了床。
在脚趾点地的时候,一夜欢爱留下的疼痛让戴因皱了皱眉头。
他的下身还残留着被摧残过的感觉,说不上来——似乎被彻底开发过就是这样的。
到了房间外,戴因停驻在从窗外照进来的一片金黄色的,薄薄的夕阳中。
他将眼睛定在客厅里的一架钢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