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事端措手不及,本以为提前出嫁便好。
谁能想到两日后,卢夫人竟然派府中管家上门取回定亲信物和定礼,退了亲事儿。
程芸急的不让他们走:“这是怎么回事呀?”
卢家管事讥嘲:“您家姑娘真是金贵,得陇望蜀,兴的要拿捏我们卢家老实?卫国公府的大管家来我们府上说了,您家姑娘这座金佛,我们卢家庙小,供不起!这不,夫人和老爷赶快命我们主动退亲,绝不耽误您家姑娘攀高枝儿!”
程芸掉泪:“你怎么说话如此难听?我女儿何曾攀扯你们家?我女儿根本没许过卫国公府!”
“殷夫人,您可得了吧,您家老爷如今都在户部挂牌成了货运行商了!大小不计也是官儿了,我们卢家配不起,告辞!”
说完,怒哼一声命人抬走定礼离开。
卢家的定礼本是堆满了整间库房的,如今空荡荡的什么都不剩。
程芸以泪洗面,足足哭了两天两夜。
殷绮梅劝了也没用,以她现代人的灵魂,并不觉得被退婚是多丢脸的事儿。
但她知道,这在古代对女儿家是有损名节声誉的事情,以后再议亲会大受影响,所以程芸哭的厉害。
此间,卫国公府又派嬷嬷来提亲,一顶两人抬小粉轿撵,一溜五十台聘礼,吹吹打打的来到殷家宅子门口。
程芸只让阿萝去撵人,自己气病了,起都起不来床。
不料阿萝回来,脸色难堪气愤:“夫人,那嬷嬷说见不得小姐就不走,要小姐亲自拒绝,奴婢、奴婢拦不住小姐已经出去了。”
“这个孩子!呜呜呜,豆娘,快豆娘,套上马叫莱盛快去找老爷!让老爷回来!”程芸害怕女儿吃亏,拍着炕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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