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露惴惴的,把玫瑰珠花摘下悄悄的塞回梳妆匣里。
殷绮梅刚好洗完脸,看在眼里。
春露立刻过来:“姑娘,我为您御钗梳头。”
“刚刚给你的珠花,你为何放进去了?不起眼儿,没事儿的。”
春露摇头:“姑娘有所不知,爷的赏赐都是登记在册的,没了,那一日爷管姑娘问起来,姑娘不好交代,姑娘别生气。”
殷绮梅自己摘凤钗,点头:“我生什么气,进府之前学过规矩,我寻思不起眼儿应该没事儿,是我疏忽了,你才刚刚从小厨房里出来,得小心点儿。”
“也罢了,你去斗柜里抱出我旧的梳妆匣子来,桃木雕花儿的。”
春露依言抱来。
殷绮梅打开,拿出几样一一在春露身上比划。
“我在娘家的时候,就不爱钗啊花儿啊粉儿啊什么的,我娘给我置办的嫁妆,为了救我娘买人参,我大部分都给当了银子,还剩下一些。”
春露听着心难受,连连婉拒:“我亲娘也早早没了,姑娘,留着是念想,我不要。”
“我带不上了,你戴着我看也是念想,这扬府城的粉桃绒花儿一对儿,粉粉嫩嫩,簇新的,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我娘给我戴过,还有这对儿缠丝银簪、芙蓉玉镯、烧蓝花镯都给你了。不要我可生气了。我的娘家之前的衣裳还都挺新的你穿着肯定大,你自己挑两件改改,那些锦缎乱糟糟的,暂时不给你,你这小老鼠胆儿的。”殷绮梅这么说,春露才收下,小丫头片子很开心的冲殷绮梅红着眼眶傻笑。
服侍殷绮梅上床睡觉。
睡了一个多时辰,殷绮梅才醒过来,瞧见春露正拿着针线篓子在窗下侧榻做活儿,她找到了些一米半米的小块锦缎,她想给殷绮梅做一双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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