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绮梅落落大方:“前些日子我一直请安,近几天病着,并非有意怠慢,还请汤妈妈代我表达歉意,另外,太太爱惜赐药,妾身感激不尽,还望汤妈妈代我转达。”
春露刚从袖口摸出碎银子时,愣愣的瞧见潆泓早已经把一只小小的金锞子塞到汤妈妈手心儿里。
汤妈妈不动声色的微笑:“姨奶奶太客气了,老奴一定带到姨奶奶的话。”
“那妾身就不打扰了,妾身告退。”
反正来了就是礼数尽到了。
“你们都回去吧,我想自己走走。”杏花坞的景色极佳,这会儿功夫殷绮梅也缓过劲儿想散散步。
潆泓与醉珊对视一眼,轻轻摇头,醉珊微笑柔声道:“奶奶,让春露陪着您,奴婢们就在后头远远的跟着,您身边不能没有伺候的。”
殷绮梅看两个侍婢为难的模样,苦笑,罢了,她也不想为难这些小姑娘。
春露扶着殷绮梅慢慢往回走,潆泓和醉珊以及四个三等小丫头落在不到十米远的距离跟着,后头婆子抬着的紫竹轿撵也跟着。
卫国公府的园林极美,明月,雾峦,风荷,幽兰,白鹭,清溪……杏花坞至紫气东来院的这一路的景致更是得自然之造化,堪称天工。
春露见近处无人,悄悄的道:“奶奶,其实潆泓姐姐和醉珊姐姐是好的,刚刚我本来想给汤妈妈打点些碎银,潆泓姐姐早就先我一步塞了个金锞子给汤妈妈。”
“是么……”殷绮梅漫不经心,不可能是薛容礼叮嘱,薛容礼最多要她们看着她,应该是那日她为这两个丫头说了回话的原因。
不管是知恩图报也好,受人指使也罢,到底她还幸运了点,没魂穿成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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