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容礼本来吻着她的耳尖上下其手,只觉得触感像是一捧软弹雪团儿,闻言突然停住,突然掐了一把殷绮梅的胸。
“啊——”殷绮梅痛叫咬唇。
“你和爷耍什么小性儿?爷走之前跟你说什么都忘了?那母狗哪里配生爷的孩子?”薛容礼轻飘飘的道。
殷绮梅心脏一抽,像是被人攥出血的疼,刚刚那点感动心动的情绪消失的无影无踪。
果然,薛容礼这厮畜生的本质丝毫没有变化,对一个曾经伺候过他现在还有了他的孩子的女人都不当人看,对孩子也没有顾惜,这样的人比畜生还冷血。
自己现在不过是年轻美貌才得了他两分青睐,然而实际这畜生手里仍旧牢牢的握着她的娘亲幼弟。
“爷,妾想再求一样恩典。”殷绮梅转身正色面对薛容礼。
薛容礼手指勾绕着女人鬓边卷发,漫不经心:“你说。”
“我想见见我弟弟,我家里人,我想念他们了。”殷绮梅说完低头,不去看薛容礼的脸色。
薛容礼脸色阴沉下来,似是极不愿意:“你现在是爷的妾室,是已出嫁的妇人,怎么老惦记你娘家?太太一年到头不过回娘家一二次,你……”
殷绮梅低着头,很适时的“颤了颤”,委屈快速道:“我知道这个要求很无礼,哪怕把弟弟叫来府中,让我见一面也好……不行就算了,大爷别生气。”
“……”薛容礼脸色和缓些,听殷绮梅并非要回娘家舒服了点儿,抓过殷绮梅的手把玩几下:“罢了,我让何妈妈跟蜜儿为你安排,见你弟弟一面吧。”
薛容礼既然答应了,没有必要不给殷绮梅脸,吩咐何妈妈蜜儿准备些表礼,好让殷家的人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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