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味儿、尿骚味、淫春药油味儿、花液味儿融汇成一起。
让殷绮梅全化身狐妖花精般骑乘浪荡的模样,比青楼妓院里的花魁还要骚上三分,但薛容礼红着欲望渐渐吞噬的鹰眼发现,殷绮梅根本就没看着他的脸,或者说,殷绮梅此时是不清醒状态,根本不曾分辨出她臀下的男人是谁那样……
这令薛容礼有点不爽,不过当殷绮梅抓着他的头发按在那油汪汪膨胀的乳球儿上,摇晃着臀部,自己扒开喷水流精的粉肉逼,娇嗲声:“快点肏奴!爷~啊啊啊!郎君~肏奴~多多射给奴~”时,他什么念想都没有了,与他心爱的女人一起沉浸在中午的爱欲鏖战中。
做了六次,薛容礼还有些不知足,但看女人完全酥烂成一滩春水,香汗淋漓像是洗了澡一样,嘴唇红肿,长长睫毛粘在眼下,眼周一片红霞春色,昏睡在床上,小腹鼓鼓,臀间淅沥沥的流淌出撑不下的白精,浑圆硕大的胸乳充血隆起,淫荡翘乳头,乳头红的像滴血,薛容礼看的眼睛发红,喉结干渴,甩了甩自己的又开始勃起半硬的大鸡巴,还是意犹未尽的收了春兴儿,抱着亲女人的小嘴儿,奶尖儿,爱抚的亲了几遍,毕竟早上他也要了女人四次,昨夜晚上也要了五次。他的梅儿身子虽然长开了,但年岁还小,不能把人真的弄坏了,他可心疼呢。
“来人——”
春露、潆泓、醉珊、尔蓝四个大丫头立即进屋。
“备水,过一刻钟,服侍了坐胎药,再伺候你们二奶奶沐浴。”薛容礼吩咐后,自己系着缂丝袍,去了后院温泉堂。
麝桂和红月等几个大丫头殷勤服侍着,刚走到温泉堂附近,见不远的芍药圃处,一个身段儿丰腴窈窕,穿着水红贡缎儿裙,梳着百合髻的美俏婢正在踢毽子玩儿。动作灵巧轻盈,细腰,翘臀长腿,胸脯子一颤一颠的。
“谁在那里?”薛容礼顿住脚步,眯着鹰眼,饶有兴致的问。
“奴婢给大爷请安,大爷万福金安。”丫鬟声音细甜含媚,慌乱脸红,一张白桃儿般的脸蛋羞红偷偷抬起看男主人,又赶快底下,姿态却甚是有规矩的柔婉恭敬蹲身福礼。
薛容礼下腹的狰狞肉棒春兴儿还没完全发散呢,一路走来还在回味跟殷绮梅的欢爱中,甩着鸡巴难免又来了火气。这小丫头还算有几分人才,虽然不算大美人,但身段儿有一二分梅儿的影儿,且拿来出出火儿。
大手捏起小美婢的下巴:“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香菊。”
麝桂笑着推一推红月:“大爷,怎么连伺候二奶奶的妙人都不认识了?”
红月笑的平淡,隐去眉间讶然:“回大爷的话,香菊是新到奶奶身边近身伺候的二等丫头,也是府里的家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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