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试试。
薛容礼本享受爱妾的亲近,许久未曾这样抱着,感觉十分惬意舒爽,大手忍不住揉了揉,听见这话,表情立刻一空,舔了舔干涩的唇角,喉结滚动,鹰眼凝视着殷绮梅,温柔的拢了拢殷绮梅的乌云逶迤的旖旎秀发,柔柔开口带了一丝丝哄劝安抚的味道:“梅儿,那些名分上的东西,未必对你是最好的。有些时候……名分等于一个众人对你射箭的靶子。”
殷绮梅心中冷笑连连,果然是如此。
这是,薛容礼却突然抚摸她的小腹,沉缓缓的柔声:“有些时候,不能只看眼前的名分,要耐心等候,以待来日,若你给我生三个儿子,长子,次子,皆是你所出,正室也不过是挂名而已。你要等待来日,我的心肝儿。”
说着,就吻住殷绮梅的嘴,有些狂野粗蛮饥渴的吸允美人口内的甜嫩津液,大手钻进殷绮梅的裙内,“嘶啦”掀开殷绮梅的裙摆。
殷绮梅仿佛无知无觉般消极回应着这个霸占般的吻,心里却是一片凉快冷静。
孤寂殷绮梅有孕,上早朝的时间也快到了,薛容礼只稍许亲热摸揉了一会儿便作罢。
“你想要院子,府里榴花馆距离紫气东来院子最近,只是精致小巧些,不大衬你的身份,邀月阁与紫气东来院对应相顾,形制也与紫气东来院子相仿,就把哪儿给你吧,只是你不能离开紫气东来院子,还是在这儿住,邀月阁也有温泉,也是你的地方,若非要去,改日爷外出公干的时候,你去小住还是可以。”薛容礼想了想,道。
看着被丫鬟整理袍子的男人,殷绮梅眼神执拗:“不,我就想搬进去住。”
薛容礼拧眉,轻声训斥:“你这妮子又闹什么?听话,你身子不方便挪动。”
殷绮梅咬唇,扭身,装作生气的模样,卷上被子不搭理薛容礼。
薛容礼反而觉得她这样挺可爱,笑着连人带被子抱住:“行了,我的心肝肉儿,非得住也行,只是我派人修一修,这样吧,等修好了,你想住就住。”
嘴上这般说,心里男人坏笑,修?修到猴年马月,他也不松口,看这妮子怎么去住!
“真的?”殷绮梅转过头。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薛容礼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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