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亲昵了一会儿,解语花般的薛大小姐自然看得出母亲的烦忧:“刚刚我在外头看见汤妈妈命人阻了小嫂子的请安,母亲,这是为何?小嫂子病才好,又与咱们家有恩,母亲还是不要如此了吧?”
“你以为你妈我是不通清理的吗?她是个好的,但她恃宠生娇,竟然敢坐到你大哥的脖子上!真真是乡野村女不知所谓!不上台面的东西,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我当她小女孩家爱娇,她愈发没规没矩,你那好大哥,竟然也全都纵着!”潘氏怒气冲冲的骂道。
薛甘棠听得目瞪口呆,脸红:“坐……坐在哥哥脖子上?!”
潘氏厌烦的点头。
汤妈妈进屋,悄声,打量潘氏的脸色:“太太,大爷来请安了。”
“那个不上台面的东西呢?”
“大爷让她在外间坐着等。”
“哼!”潘氏重重哼一声,心里更加对殷绮梅厌嫌。
其实她挺喜欢这个女孩儿的,可最近愈发对殷绮梅不满了,请安也是两三月不来一次,太不懂规矩。
这是,薛容礼满面春风手执着一枝梨花,噙着笑,进屋里来,给潘氏下跪请安:“儿子给妈请安。”
潘氏重重哼一声,还是没忍住,恨铁不成钢:“从小到大,为娘的和你爹是缺过你女人还是怎地,你怎么能让一个乡野民女骑到脖子上?!太不成器!”
薛容礼噗嗤一笑,垂着眼看梨花,把玩着:“汤妈妈,哪个不长眼的狗奴才说的?”
汤妈妈觑一眼潘氏,小声:“李嬷嬷。”
“妹子,这支梨花你戴这玩儿,这支牡丹给娘亲。”薛容礼没再提,笑着把花给了母亲和妹妹,可是汤妈妈和潘氏、薛甘棠都知道,李嬷嬷活不成了。
薛容礼还亲自给潘氏戴上,一叠声的哄亲妈,潘氏冰冷凝重的脸色缓和:“我的大儿,你让娘省省心,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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