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绮梅拒绝了,直接捧起玉盏一饮而尽:“旁人喂我喝着也别扭,爷,我有孕,精神头不足,想歇歇,你让旁的姐妹伺候您吧?”
潆泓和醉珊接了空盏,眼皮突突跳,安嬷嬷也暗暗心惊,只是她们都看惯了殷绮梅绝薛容礼面子,一时间谁也不敢多嘴。
“你们都下去吧。”薛容礼不以为忤,而是摆摆手。
内室里只剩下他与殷绮梅对坐。
殷绮梅不明所以,却见薛容礼过来把她抱到榻里边儿,被窝里热烘烘的,他还去取来香薰暖手炉塞到殷绮梅手中:“爷陪着你。”
“有劳您了。”殷绮梅很快阖眼,侧躺昏昏欲睡。
半梦半醒间,又被薛容礼从后面拥住,上下其手的抚摸揉捏,后背贴着男人血热滚烫的宽阔坚硬胸肌,殷绮梅睁开眼,叹气。
“爷,我腹中是您的孩子,您能长点心吗?”殷绮梅额角青筋暴跳。
薛容礼噗嗤笑出声,咬了一口她的耳垂:“不让爷疼你,摸摸都不让?你怎那么娇贵呢?”
殷绮梅默然,虽然心里很愤怒,还是硬压了下去,平静的道:“爷,咱们说说话儿?”
“爷陪你说说话,今日休沐,实在睡不着。”薛容礼心情很好。
“你还没答复我,带孩儿出世后,我容你在这里坐月子,出月后回紫东院,你可愿意?”
“嗯,国公爷都要亲自教子了,妾身还能有不同意的份儿吗?”殷绮梅眼睛异常明澈冰凉,眼珠流转间,慧色如玉。
“这还凑合,你若犯倔,看爷怎么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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