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容礼大步进屋,高兴的连问安都忘了,直接挨着殷绮梅坐下,一反从前的喜怒不于人前,城府阴险,喜笑颜开:“我的好梅儿,偏劳你了!”
“礼儿——”潘氏嗔怪。
“娘,二婶子,嫂子……”薛容礼才窘迫的行礼问好。
“行了,今儿也烦了梅儿半个时辰了,都回去吧,礼儿,不可累着梅儿。”潘氏几次三番的强调,瞪眼睛。
那意思很明显,不让薛容礼使唤殷绮梅侍寝。
“如今你肚子里的宝贝儿可要盖过也头顶了,啧啧啧真是江山代代。”薛容礼自嘲着,笑眯眯的指着小厮把礼物抬进来,整整摆满了一张圆桌。
殷绮梅看着他那呲着的大白牙,心说古代土着真是相信这些玄学上的东西,还一直忍不住的傻笑,有什么可笑的?二人反应冰火两重天。
这时,外头一个小丫鬟端着盏精细点心进来了:“大爷,小厨房新做的枣泥馅儿的莲子酥,请二奶奶尝鲜。”
殷绮梅只觉得那小丫头面生,薛容礼这会儿心情好,亲手喂她吃,殷绮梅有孕后最近很喜欢吃这种点心,每日都吃上几块儿。
当天夜里,薛容礼不再用人侍寝,只一心一意的陪着殷绮梅待产,虽然也有忍不住的时候,却直接并拢殷绮梅的双腿,把分身插在雪白粉滑的大腿缝隙里抽插,草草泄欲了事。
此举直接导致薛容礼的后院怨声载道,连最和顺的红月等通房丫鬟都心有愤愤。
殷绮梅也觉得不安,因为薛容礼如此,让她准备逃跑的时间更加紧凑。
幸而熬了些许时日,很快到头了,殷绮梅早就让冷雪昙自请去京郊庄子修养,府内并无人在乎,潘氏也直说让殷绮梅多照拂。
殷绮梅趁此阶段,把身边忠心耿耿的丫鬟管事用巧妙法子遣出去,而逃跑所需的银票、水、马车等物品都备齐全了,沈和也是个能干的,一切准备就绪,只等薛甘棠出嫁。
薛甘棠头戴前朝皇后古董下来的赤金点翠镂雕游龙戏凤百子的厚重凤冠,身着层层叠叠金丝大红色喜服,上好的大浓妆都哭花了,潘氏哭的几乎要昏倒,被人抬上花轿,依依不舍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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