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金斗恭敬道,迅速退下去安排。
薛容礼心脏没来由的不舒服,命人取了保身丹来,又喝了安神汤,吩咐人再去问殷绮梅和沈河见面都说了什么。
这时,书房外头的小厮通传:“国公爷,钟姨奶奶求见。”
薛容礼本来不耐烦的摆手,绿蝉立即出去要回绝,却被薛容礼叫住了:“让她进来吧。”
钟秘嫣摇曳生姿的进来,这次没有像从前那般哭闹,撒娇撒痴,而是端庄标准的行了个礼,纤纤玉手还托着一粒丸药,声音若黄莺出谷,婉转动听,高雅娇艳的脸蛋灿灿生光,红唇如花绽放:“夫君,妾身来侍疾,把这丸药用酒化开,涂在患处,明日就会好的,这是我钟家几代传下来的药,专治外伤。”
“你们都出去吧,国公爷这里有我来侍奉就好。”钟秘嫣吩咐。
大丫鬟和小厮并未走而是看向薛容礼,薛容礼面无表情,抬了下下巴,于是须臾间,偌大的书房里,只剩下钟秘嫣与薛容礼。
钟秘嫣声音带着丝丝的引诱和透彻:“爷,您的所有决策,钟家必定会倾尽全族之力支持,妾身知您胸怀天下,绝非庸碌王孙可比,薛家百年名门望族,难道甘心屈居周家之下,只做个皇亲国戚和小小的国公爷吗?”
薛容礼早已没了当初和钟秘嫣的调笑亲热态度,眼神非常精明冰冷,嘴角却是带着风流笑意的,招手让钟秘嫣过来,握住钟秘嫣的小手:“你们钟家上下都是我的贤内助,你的好处我记在心里。”
钟秘嫣柔婉一笑,噘嘴:“那夫君,为何要娶冯家大小姐,难道因为她是个老姑娘嫁不出去,冯家又能容忍殷姐姐这个平妻与冯大小姐平起平坐吗?”
“你的话太多了。”薛容礼松开了钟秘嫣的手,转头背着她,拧着剑眉,十分不耐烦。
钟秘嫣幽怨思慕含恨的看着男人,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
“夫君,你莫要忘记曾经答应过我们钟家的事,答应过我的事,不论正室还是侧室,我都不在意,我在意的是,您登上那位置,我的身份,我未来子嗣的身份。”
“赵姨娘已经死了,她的儿子我本就不喜,你调养好身子,你的儿子自然要高过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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